茶杯,道:“被人砍了,缝了十五针。”
“十五针?”陈母一抽噎,差点昏过去,大嫂正好休息在家,连忙替陈母顺气。
“即使我说了家里人的军衔,人家也不放在眼里。”
陈琦扭曲了一些事情的真像,但“即使我说了家里人的军衔,人家也不放在眼里”这句话还是刺激到了陈父,立即如大型猫科类动物炸了毛:“是谁干的?”
“刘恒文。”
陈父听过刘恒文的名字,一直以为是自己小儿子的狐朋狗友:“因为什么事?”
“他为人心胸太过狭窄,也不知道是哪里惹了他,但是他多次显露家底的优越性,来映衬我即使高干家庭也不过如此。”
又一记响雷,陈父彻底燃烧了,指着大嫂道:“他妈的他爸早就有问题,让陈立给我查姓刘的生意!查出来往死里弄!”
大嫂毕竟是年轻一些,对于陈琦的事情也有所耳闻,但看到公公大发雷霆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给老公打电话。
转头看了看品茗的陈琦,正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她。收回目光,大嫂暗道,这小叔子真邪性。
“由于疤痕的原因,做模特和演员是有些难了。”陈琦佯装难过的抿了抿唇,这让陈母看的心都碎了,连忙安慰:“儿啊,没事,咱们再学别的。”
陈父听到这个消息倒是喜大于忧,男人有条伤疤算什么,那样才有男子气概,不学那些歪门邪道的,才是随了他的意。
“不然这样吧……”即使心中很高兴,但也不能表现出来让陈母看到。陈父看似严肃而悲痛的皱眉,刚想发表言论把陈琦引回红色大道,就被陈琦打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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