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二跟你打仗,你跟我说不上,你自己乐意把兜里的钱往娘家划拉,那你就做好心理准备,能蛤住(拿捏)老二,让他给你们老黄家抗劳力,那是你的本事,老二自己乐意我也管不着。”
“要是没那个本事,老二是跟你打仗还是离婚,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儿,老秦家虽然有规矩,男人不兴打媳妇儿,但你不在我管地范围内。”
“你当初因为我看不上你,就让你三哥哄着老二喝酒,喝醉了把人往炕上捞,老二明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因为不愿意我报官调查,私下跟你扯证,生米煮了熟饭。”
“我干不出来磋磨不认同地儿媳妇的事情,但不认同就是不认同,老大他们哥几个,成年我就给单批了宅基地,单就老二地,我没给他,就连后来给盖的房子,那也是老头子地名下,你们现在就是住的我家,这就是我不认同你!”
“所以,你现在要不赶紧滚,要不,我现在就能收回房子,你们两口子赶紧卷着铺盖,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
秦母是个很典型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人,她也从来没想着对谁藏着掖着自己的感情,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对你怎么掏心掏肺都行,我要是厌恶你,那真是看一眼都嫌弃影响心情。
将鸡处理好,秦村长走出来,先是对秦母道:“你这老婆子,跟个四六不懂的生什么气?赶紧看看,这鸡怎么炖,小童大夫呆会儿还得回去收拾屋子,明儿人还得上班呢。”
秦母一拍自己的脑门,有些懊恼地道:“瞧我这猪脑子,光顾着跟她在这儿掰扯些没用的,一会儿老四他们回来,还得吃饭呢。”
又问童飘云道:“小童啊,你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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