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两样也是吕萍婆婆最不乐意的地方,她守寡十多年,早就习惯了什么都掌握着,而媳妇的嫁妆,对于她来说,嫁进她家,就得归她管。
吕萍当年下乡,兜里带着钱,本身也是有工资补助的,六几年下乡的虽然叫知青,但那是带着工作下乡的干部。
虽然到了乡下,不能再按照原本的工作做下去,但上面还是给安排了村宣传员的身份,要不也不能嫁给火柴厂上班的丈夫。
只可惜,吕萍到底还是年轻,只是看到了丈夫为人不错,踏实肯干,却没有发现未来婆婆这个隐患。
而吕萍家里条件不错,父母跟两个哥哥都有工作,她下乡的时候,还把自己的工作指标转给了嫂子。
所以,嫂子并不反对家里时常给她补贴邮寄东西,这么一算,那嫁妆可是老丰厚了,就连贵重的手表都有一块儿,她老婆子这辈子也没带过这么金贵的玩意儿。
但吕萍哪是她能拿捏的,吕萍那可是个主意正的,当初就能为了图下乡另有工作安排和补贴,就敢将工作塞给对她好的大嫂,然后自己报名下乡,她怎么会将自己的东西让个乡下的老婆子霸占了?
这个当时都闹到了公社,双方通过调解达成协议的,下次要是老太太敢动吕萍的嫁妆一下,那就要去公安局报案,算是侵吞个人财务。
因为这个,老太太就算馋的流口水也不敢进去碰一下,心里自然是不满急了。
而那个五保户的房子,就是将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合地婆媳关系彻底引燃了,这五保户老太太也是个命苦的,刚结婚丈夫上战场,最后就留给她一个遗腹子。
结果这儿子也不是个省心的,刚一成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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