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大夫师从骨科名医严仓良严军医,我爷爷与严军医有半师之恩,她们这一支,很多医疗手法是出自我们童家,有她帮忙,我轻松很多。”
众人惊讶,没想到这二人还有同门之谊,当即看着阚大夫的目光就有些热了,童家的医术啊,就算学了点儿皮毛都够吃一辈子了,现在又跟童家传人在一起,简直是太走运了。
阚大夫立马明白童飘云的意思,赶紧表态道:“我一定好好辅佐师叔,并且认真观摩学习。”说完又微不可查地对着童飘云眨了眨眼睛。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愉快,童飘云一句话,阚大夫就明白了童飘云的意思,并且直接帮着递梯子打辅助铺垫。
手术继续,大腿被划开之后,众人看着里面扎在肉上的碎骨还有破损的筋肉都沉默了,这样的伤势,根本没有修复的价值,平常他们都是直接选择截肢,以免病灶恶化危及生命。
童飘云让阚大夫辅佐她一点点捡出碎骨开始小心翼翼的拼接,帮着清理碎骨的大夫们都有些不解,原则上,只要骨头缺失不少于一定比例就完全可以自我愈合,实在没有必要这样一点儿不放过啊。
这会儿的童飘云没有功夫给他们解答,必须全神贯注,她打开一个散发着浓郁腥臭味儿的盒子,用玉棒点着药往骨裂的地方涂抹,碎掉地碎骨则直接涂满药膏。
这个活很需要功夫和细心,好容易拼好一个位置,童飘云开口道:“副院长,您现在马上让汪团长打报告,这里必须有严军医帮忙,我一个人怕是要顶不住。”
阚大夫抬头,示意身后的小护士给自己擦汗,顺便道:“老师正好在这边儿的农场改造,有老师帮忙,一定比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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