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道:“你先起来,说说令尊的情况吧。”
陈禄仕提起自己的父亲,眼睛有些湿润,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这才缓缓开口道:
他父亲正是大元帅陈庶康,为解放事业立下汗马功劳,但因为他自己本身是一个风趣浪漫、对爱情忠贞的人,对于老领导之后续娶的那么个东西本来就看不上而选择远远地去了沪市。
而那个女人之后为了得到权力和钱财,枕头风吹得老首长对他们这些出生入死地兄弟出手,致使那么多人含冤屈死,陈庶康感受到了唇寒齿亡之感,对那个女人更是厌恶至极。
当他们将罪恶之手伸向彭庆忠大元帅的时候,陈庶康忍不住站出来说话了,那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他的老搭档,是几经生死的战友。
想着曾经意气风发,就算是老首长也得赋诗夸赞: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骋,谁敢横刀立马,唯我彭大将军。
但现在却被拘谨在一个五六平地小屋子,四周黑漆漆,唯有头顶一不大的小窗户透露一点儿光亮,让他知道应该是白天还是黑夜的小屋子。
吃喝拉撒睡全在这么个小屋子里,为了防止他受不住自杀,甚至连裤腰带都给抽走了,让他连站起身都不敢。
这是什么样的侮辱?陈庶康忍不住发声质问,甚至毫不犹豫地质问:老首长纵容自己的女人为了夺取权利,迫害功臣,这是想让她做苏妲己还是想要做慈禧?
老首长虽然因为这个,收回了一部分权利交给二号首长,起到制衡的作用,但似乎任然更加信任自己的小妻子,让她做了一份检讨,批评一顿之后,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第75章 陈庶康却因此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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