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凝聚在心口,但看着她一脸的稚嫩懵懂实在对她发不起火,只朝她微微一点头,又压下了斗笠假寐。
到了镇上,几人约好回程时间就分开了,许莺莺才揪着秦西的衣角问道:“她们说村子里的那个无赖前两天被人拧断了胳膊,还被脱光了绑着扔山沟里,现在冻出毛病了!是你上次弄的吗?你怎么没和我说清楚呀?”
那双澄澈的双眸一眨一眨的,带着些许高兴的味道。
秦西不答,催促她:“带路。”
来之前他们就说好了,还把猎物卖给许阿翁经常来往的那家酒楼,秦西人生地不熟,全靠许莺莺带路。
许莺莺眼里盛满了笑意,嘴角露出了小小的梨涡。
镇上人也没多少,她领着秦西走了几步,脚步轻快许多,又拉着他衣角天真地问道:“不能人事是什么意思啊?”
秦西脚步一顿,咳了一声,假装没听到她的话。
许莺莺看他不接话,就自言自语起来:“婶婶说他被冻了一夜就不能人事了,是不是就是脚不能走路的意思?”
秦西没吱声,许莺莺当她默认了,又说:“冬天外面特别冷呢,有一回我在院门口等阿翁从山里回来,才等了一个多时辰,脚就冻得不能人事了。”
秦西:“……”
秦西想求她闭嘴。
“你穿的还是阿翁的旧鞋子呢,等下要去买一双新的吗?不然下雪了要冻脚的……”许莺莺问完,抠着手指心虚道,“阿婆没有教我做鞋子,而且女孩子也不能随便给外男做衣物鞋子的……”
“衣裳也得买,我知道西街那边有个铺子卖的衣裳便宜又结实,就是不太好看,等下去那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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