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丫鬟闻声进来,也不问他要换成什么,提起桌上的茶水问秦西:“公子可有什么想喝的茶?”
秦西看了看茶盏中浮着的还散发着清香的雪白花瓣,道:“这个就可以。”
丫鬟又把茶水放下了,对李栖楠道:“李公子稍等。”
李栖楠挥手让人下去,对秦西道:“你说荀盛岚?我姐夫登基后就以养病的名义把他打发出京城了,不过算着时间快到先帝忌日了,他怕是要回来了。不然我哪用得着求着谢莺莺分我点迷药,就是怕他一回来又要作妖。”
秦西明了,难怪近一年来都没听到他有任何动静。
李栖楠话多,又道:“你们也真是的,当初走得突然,也不跟我说要去哪,你是不知道,去年我听人说谢元帅的独女也叫莺莺时还觉得巧了,我这不就认识两个莺莺了吗?结果一看这竟然是同一个人,还以为当初是你们联合起来耍我的。”
他从自己乍见许莺莺的惊诧,说到不见秦西的疑惑,说得口干舌燥时又朝厅外喊道:“我要的茶呢?你们府上真是越来越怠慢我了!”
“来了来了。”丫鬟急匆匆提着茶水过来了,解释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小姐这儿没有您要的双井白芽,还得去前院取,这才慢了点。”
李栖楠哼了声,没有再为难丫鬟。
而秦西心里则越来越不是滋味,李栖楠出现在眼前时秦西就发现了,阿黄对他很熟悉,会直接扑到他身上与他玩闹。
他领着自己回厅堂内,熟悉得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样。
还有丫鬟,他指使起丫鬟十分自然,丫鬟也熟知他的喜好,显然是府中常客,一点儿都不需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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