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零斜睨他一眼：“哦？承认自己来路不明了吗。”
敌方首领摊手，耸肩：“虽然你说话很刺人，不过也有道理，也许，我过往的一切都是人为的虚假的幻像。”
“也许可以去掉。”
“好歹让我还有一点安慰吧。”
“我不考虑敌人的心理健康。”
敌方首领有些无语：“你这家伙，明明星际里一致评价你为人绅士有礼，怎么那么会捅刀。”
灼零闻言笑了笑：“耳听为虚，我身边的人，可是经常说我很傲慢。”
一直默默当背景板的洛以鸣出声反驳：“首领，您说笑了，那不算是傲慢，只能说那些人不配让您以礼相待。”
敌方首领有些感兴趣：“身边的人？”
洛以鸣很有自觉的澄清这些对自家首领不好的传言，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些自命不凡，倚老卖老的垃圾罢了。”
敌方首领：……要说傲慢，好像这位更加傲慢一点。
他看着洛以鸣，这位黑羽的副首领经历了失去首领的磨练后比资料上显得更为成熟，不过，即使已经过去百多年，一直跟随在暗帝身后，目光时时追随对方的他，却又好像与一百多年前刚被驯服的孤狼没什么区别。
再看看因为属下维护自己摇头失笑的男人，敌方首领忽然觉得，不管之前给自己虚假记忆的人想要干什么，最后都不会成功的。
冒充一个人，冒充这样一个人，冒充这样一个极具人格魅力，有下属忠心追随，即使百年之后依旧坚定不移的跟随于他身后。即使他有着对方的样貌，有着对方部分记忆，也不可能成功替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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