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点,对方的每一次移动,似乎都能准确地戳穿这个阵型的漏洞。
“伊狄尔特你干什么呢,把缺口封死!他旗舰动了!”
“他的主力部队来袭击我了!”
虚拟仓的红灯骤然加速,一片负责观察的军医看着数据曲线图,这个曲线波动,正常alpha的易感期也不至于这样,这看起来就像低级omega生理期被信息素支配时的精神力差不多,杂乱无序。
敌人来了,甚至,他们已经杀进了自己的队列里!
伊狄尔特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可他越想要遏制越是没法控制自己,强忍着脑袋里那针扎一般的疼痛,他命令一艘星舰对敌方出现的地点开炮。
随即他发现,这全火力覆盖的阵型,在被敌人钻进去之后,他的每一次炮击,都把自己的战舰包括在内。
忽然间他想起了前天的战斗,那个黑甲的考官在被他逼到绝处时,忽然用那么可怕嗜血的声音对他说:“轮到我了。”
轮到他了。
他根本没有受伤,他在戏弄我,他还是在戏弄我!
怎么会,怎么会!
当时那个残废不是打得对面认输投降吗?打的还是个准毕业生,听说打完那倒霉学长申请留级重修了。
伊狄尔特出离愤怒。
这是什么破阵型,也就能欺负欺负军校生罢了,拿到真正的战场一点用都没有,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他越来越暴躁,虚拟仓的红色指示灯闪成了一片。
医务组集中到这边来,组长犹豫着要不要紧急切断链接,他抬头看向高台,雷恩元帅没有回应他,所以医务组并不敢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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