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兰的脸上。
从前额到脸颊,交错的灰尘交融成肮脏的印记。
陆千兰从试图应对到匆忙躲避,连句话都说不全。
唐青亦打得很稳,球球命中,狠辣利落,针对性明显得令人诧异。
陆千兰躲闪不及,面部多处擦痛。
强势的单方面压制,不予片刻时间应对。
陆千兰被压着打,颇为惨烈。
球场围了一圈人,哗然一片。
“我的乖乖,唐青亦哪是打球,这明摆着是打人啊!”姜笃笃啧啧称叹。
羽毛球的软木圆托并不会造成严重的挫伤,但密集的击打除了带来痛意,更衍出被羞辱的难堪。
自尊心都被狠狠攥了出来,在上面烙下圆托的灰痕。
她太狼狈,唐青亦又太干净,纹丝不乱。
两者形成过于鲜明的对比。
旁观的人发出笑,陆千兰从脚侧捡起一柄备用球拍,抬手砸过去,引起一阵惊呼。
“笑你妈笑!”
“再来。”唐青亦平静道。
唐青亦在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始终把分差把控在两分以内。
这导致前两局都判不了输赢,意味着陆千兰必须打满五局,且最终不会有一局赢面。
陆千兰的球完全不能接近唐青亦,她没有余地进行报复,她连躲闪都是徒劳。
“陆千兰……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比起陆千兰的气急败坏与隐隐惧怕,唐青亦始终不疾不徐。
她的每次开口,声线越发平和,如薄冰覆流,冰层之下掩着细细翻腾的寒意。
“——唐青亦!”陆千兰流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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