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嗓子,穿透这雨帘,“你是不是和棠糖认识啊?”
但也不太像。
唐青亦从始至终未曾与棠糖进行交流,甚至连眼神都没有落向棠糖。
只有棠糖,大概是因为被解围,所以眼睛盛了感激,视线追着唐青亦的一举一动,满满的欢喜都要溢出来。
姜笃笃每次提到棠糖,女孩便屏息专注地看向她,很期待雀跃的样子,像摇着尾巴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不过,即便到最后,棠糖也没敢靠近唐青亦亲口说声谢谢。
她站得很远,生怕惊扰。
“唐青亦,你能听见吗?”
雨珠坠堕,在地面迸溅开,噼啪作响。
唐青亦似是未听清,眼尾微微勾着,安静地看向姜笃笃。
“算了,没事!”姜笃笃道。
她将伞往唐青亦的方向靠了靠,“我说——雨好大。”
她又说,“没伞的人,就惨了!”
姜笃笃急冲冲走着。
相碰的伞骤然传来刮蹭的滞阻。
她一扭头,唐青亦执伞站在原地,眼眸中映着漫天雨线,倾堕不绝。
唐青亦道,“姜笃笃。”
“啊?”
“我有事情。”
“噢……欸
?”
姜笃笃摸不着头脑,张着嘴巴看透明的水珠在唐青亦的伞面旋了旋,又续成水注,掉了一地。
伞遮了唐青亦的大半腰背,只在伞缘看得见与腰线贴合的发尾。
随着唐青亦的步伐,规律而稍显急促地跳跃着。
雨水从唐青亦的鞋尖漫下去,淌入鞋底,与地面的水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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