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应该多让人打听他的人品的。只是再后悔,孙桢娘也没想过要和离。她初嫁都没人娶,再嫁何其难?思来想去,她觉得只有生儿子这条路可行。等有了儿子,她好好教导他,后半生有了依靠,她就守着儿子过,徐朝是死是活都与她不相干。
孙桢娘按着肚子,也不知道怀上没怀上。若是能一举得男,她就再不用委曲求全和徐朝上床了,若是没怀上,或是怀上了生的是女儿,她还得忍着恶心与徐朝同房。
雪纷纷扬扬下到了年关,外头天寒地冻,滴水成冰,沈丹遐原本就畏寒,现怀了孕,就整里待在暖里;徐朗休完一个月的养伤假,就继续当差。
因休假一个月,公务累积的有些多,等徐朗忙完已是戌时初刻,好在他早已命长随回府告诉沈丹遐,不用等他一起吃饭。忙完公务,徐朗就回家了,累了一日,他现在只想吃口热饭、洗个热水澡,然后抱着媳妇儿睡觉。
灵犀院暖的灯还亮着,徐朗看着窗纱上的影子,唇角上扬,快步走了进去。
“朗哥哥,你回来了!”沈丹遐听到声音,笑着迎了过来。
“你别过来,我身上冷,等我烤暖了。”徐朗接过侍琴递来的毛巾,掸去肩头的雪花,去铜炉边。
沈丹遐坐回炕上,问道:“朗哥哥,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徐朗笑,“忙得不记得吃了。”
沈丹遐横了他一眼,“让厨娘去煮碗热鸡汤面过来,把野鸭子肉切碎了放在面里,再炒个豆芽菜。”
侍琴领命而去。
徐朗烤暖和了,走过坐在沈丹遐身边,伸手搂住她;沈丹遐侧着身子靠在他怀里,闻到了一股陌生的脂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丧葬之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