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们一桌;徐朗这个嫡长子不在家,徐朝那个嫡次子亡故了,由徐胜喊故去的老人,并敬酒,“祖父,祖母,今天过小年,请您们回来和儿孙们团聚。”
一杯酒倒在地上,这是敬给故去的老人们的。喊了老人,大家就可以动筷了,吃了几口,孙桢娘突然捂住,做呕吐状,沈丹遐正要问她是哪里不舒服,彭昕脱口问道:“四嫂,你该不会是有喜了吧?”
这话充满了恶意,孙桢娘是寡妇,她要是有喜,不是在说她不安于室,红杏出墙吗?
“五太太,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沈丹遐怒喝道。这话要传出去,孙桢娘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哪里乱讲了?她吃着吃着就想吐,不是怀孕是什么?”彭昕梗着脖子道。
“吐就是怀孕,那你没吐,是不是就没怀孕呢?你肚子揣得不是孩子,是枕头吗?”沈丹遐火大地诘问道。
彭昕脸色微变,“我怀得当然是孩子,我在娘家时有孕吐。”
孙桢娘这时已缓过劲来了,看着彭昕,目光阴冷,“五太太,你脖子上面有长脑子,怎么说话跟放屁似的?我是这几日受了寒,胃不舒服才吐,知道吗?要不要拿大夫的药方给你看啊?”
“四弟妹,大过年的,别这么大的火气,五弟妹年纪小不懂事,你别与她一般计较了。”秦氏出言打圆场。
“都是快当娘的人了,还年纪小不懂事,她那年纪全活狗身上去了?”孙桢娘嘲讽地问道。
“哎哟。”彭昕抱着肚子喊道。
女人们在屏风这边做口舌之争,男人们在屏风那边听得见,但并不打算多管,可彭昕这一呼痛,把徐朝吓得窜了过来。他二十
第三百零五章抓周寓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