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一顿,目光疑惑地望着父亲,“你,你不会是想为赵氏守一年吧?”
父亲没有做声,垂下了眼帘。
“真是这样啊!”冯保山非常没有形象地跳了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半晌,气呼呼地在屋里子转了几个圈,道:“算了,我懒得理你了。我去找中直玩去。”然后“啪”地一声甩着竹帘出了门。
父亲不恼不怒,面色如常地温声喊着“寿姑”,叮嘱她:“不要东张西望,练字!”
窦昭忙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描着红。
整整一个月,父亲都没有踏出家门半步,在家里读书作文章,告诉窦昭写字。
窦明的满月礼因为母亲的孝期,只在家里摆了两桌。
王家送了些小孩的衣饰做为满月礼,没有派人到贺,而做为外家的赵氏,既没有来喝满月酒,也没有来送满月礼。
窦家的人有些尴尬,王映雪则是又气又恼、又羞又怨。
等到蝉鸣匝地的时候,从京都传来消息,舅舅赵思谋了延安府甘泉县县令一职。
前世,舅舅做到了庆阳府知府,正四品。
这一世,舅舅还是谋了西北的缺。
窦昭既为舅舅高兴,心里隐隐又有几分失落。
祖父评价舅舅:“看不出来,还有这样的手段。甘泉县虽然贫瘠,可一去就是主政官,虽然没有入选庶吉士,但520还是很高的。”
三伯父更为不安:“元吉也这么说。”
元吉是窦昭的五伯父窦世枢,这个消息就是他从京都传回来的。
如三代看穿四代看吃五代看文章一样,窦家几代人的
第二十五章挑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