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听着心情立刻变是浮躁起来。
她知道赵谷秋的死是窦世英心里的一个疙瘩,可逝者已逝,这活着的人总要继续过日子。原以为时间长了,自己再小意曲从,这疙瘩自然也就解开了。
谁知道却事与愿违。
这么多年过去了,窦世英不仅没有忘记赵谷秋,而且和自己渐行渐远,再不复从前的亲密。
机会从来都是给那些有准备的人。
就像窦明的伤心一样。
在真定,在窦家,窦明嫡庶不明,她,永远是个小妾扶正的继室。
想到这些,她不由咬了咬牙。
她和窦世英必须重新开始。
京都是个外省之人如过江之鲫的地方,谁也不清楚谁的底细。他们去了京都,窦世英入朝为官,又有窦世枢这样的族人,王氏这样的亲戚,他们完全可以在京都定居。不再回真定,而窦明也可以在京都快快活活地长大,清清白白地嫁人。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王映雪低声地对胡嬷嬷道,“七爷正值壮年,我们就是回真定,至少也是十几年以后的事了,崔姨奶奶难道还能活到那个时候不成?”
最终能不能长住京都,王映雪还没有十分的把握,不敢把话说满了。
胡嬷嬷想想也是,笑了起来:“倒是老奴多虑了。”
“哪里。”王映雪握了胡嬷嬷的手,真诚地道,“这些年若不是有你在我身边。我哪能支撑得下去。”
“太太可折煞老奴了。”胡嬷嬷连声不敢。
主仆说着,心情都有些激动,胡嬷嬷虚扶着王映雪进了内室,就看见窦明抱着个大迎枕,目光呆滞地坐临窗的大炕上。屋
第六十六章做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