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裳各两套。
不过欺她是女孩子罢了。
正好那天窦启俊在家,姜有恭给窦昭讲《孟子?滕文公下》,窦昭叫了崔十三过来,请窦启俊以“周公兼夷狄,驱猛兽,而百姓宁”作了一篇制艺,第二天早上放在姜有恭的案头。姜有恭先是匆匆地瞥了一眼,随即“咦”了一声,拿起来细细地读了半晌。问窦昭:“这是谁作的?”
窦昭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是学生戏作。”
姜有恭“嗤”一个声,把文章丢到了一旁,然后借着《滕文公》给她讲起妾妇之道来。
窦昭一声不吭。每天上学下学,一刻种也不耽搁。
陈曲水听说窦家七爷给女儿从京都请了位西席,不由哈哈大笑,写了封信给窦昭,说承蒙她看得起。他决定即日起就前往真定县,在窦家坐馆。
窦昭将陈曲水安置在田庄。
陈曲水看着马车绕过真定县城往郊外的田庄驰去,难掩惊讶,问来接他的赵良璧:“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赵良璧笑道:“自然是崔姨奶奶的田庄了!”又怕陈曲水不明白,解释道,“崔姨奶奶早就发下话来。这田庄是要留给四小姐的,七爷也答应了,以后这田庄就是四小姐的了。”
陈曲水默然。
难怪窦四小姐说请他给她自己做西席。
莫非窦四小姐早就知道窦七爷会给她从京都请个西席回来?
他原只是想小小地为难一下窦昭。让窦昭知道,窦家未必就轮到她说话,许诺,也是要讲实力的!
现在看来,自己的这点调侃之意在窦家四小姐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窦家四小姐为什么要找个讲
第七十五章坦诚粉红票57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