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五伯父一个人都得了吧?肉我们估计是吃不上的,可未必就没有汤喝?不如让让庞家赔我们一万两银子算了……不,两万两银子吧!为了庞昆白。我可是拿出了一万两银子悬赏!反正庞家的人走出去个个趾高气扬的,脑门顶上像写着‘我有银子’似的,那我们就好好地敲他一笔好了!”
陈曲水呵呵地笑。
窦昭吩咐素心:“帮我磨墨。我要写封信给我父亲,这种事让他去跟五伯父开口最好不过了。”
素心笑盈盈地帮窦昭备好了笔墨纸砚。
窦昭给父亲写了信,然后说起段公义的事来:“我已经跟三伯父说过了,以后段老太太需要什么药材就让服侍她的丫鬟到窦家的生药铺子里去拿,记在我的账上就行了。”
昨天段公义正式成为窦家的一名护院。
陈曲水笑着点头:“如此甚好!”
窦昭又问了问笔墨铺子的生意。这才回了内院。
祖母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了似的。看她的目光也不时闪现出些许的怜悯。
窦昭暗暗称奇,出了东跨院,她问甘露:“到底怎么一回事?”
甘露低着头,喃喃地道:“是六太太来过了,说邬家明天就启程回京都……”
这么说来,祖母是为她的婚事不成而伤心了。
窦昭颇为无奈地吁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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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善走的那天,下了一阵小雨。
雨湿漉漉的,把树叶冲洗得格外碧绿。
窦昭在花房里给冬青树剪了一天的枝叶,直到傍晚窦德昌来拜访她:“邬四说,你曾托他画过一副扇面,让我帮他送过来。”
第九十五章反悔粉红票81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