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见儿子不声不响地就闯了进来,嗔怪地瞥了他一声。朝着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魏廷瑜早在进门的时候就放慢了手脚,此时更是蹑手蹑脚地坐在了母亲的身边。
“……你想威胁我不成?”父亲气极而笑。
“侯爷此言差矣。”另一个声音舒缓温和,应该就是窦家的那个账房先生了,“这么多年了,魏家既从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给窦家送过年节礼。又不曾让世子爷前往真定府拜见七老爷,如果窦家有此意,大可直接应了何家的亲事,何必非要索回当年我们家太太赠与世子爷的玉佩?”他说到这里,好像是要给济宁侯一个思考的时间似的,语气微顿。道,“我们家七老爷膝下只有两个女儿。四小姐是长女,自幼冰雪聪慧。东府的二太夫人十分的喜欢。前头的赵七太太去世后,二太夫人怕我们家老爷对四小姐疏于照顾,特意将四小姐接到了东府。之后七老爷游宦京都,二太夫人舍不得四小姐,强行把四小姐留在真定。交由了六太太,也就是翰林院学士窦世横、宜兴纪家的五姑奶奶教养。我们家七老爷怜惜四小姐年幼丧母,自己又不能亲自照顾,因而对四小姐格外地宠溺。要不是四小姐感念生母的恩情,不想生母失信于人,以我们家二太夫人、七老爷的意思,早就为四小姐另配良缘了,何必派了我们来和魏家商量信物之事?威胁之言就更谈不上了!”
魏廷瑜不由颔首。
书房里却一片沉寂。
那个账房先生又道:“实不相瞒,我来之前,我们家二太夫人曾把我叫去反复地叮嘱,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当初赵七太太赏给世子爷的玉佩拿回去,说窦府有十二位少爷,却只有五位小姐,
第一百零八章魏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