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窦昭嫁进来!
纪咏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听着那济宁侯装腔作势地道:“我们魏家是跟着太宗皇帝南征北战,这才在太庙中挣得一席之地。我们子孙虽然不才,却也从不曾忘记老祖宗的功勋,不敢做下那有辱祖先的事。窦家既然和我们家交换过信物。这桩婚事岂能说变就变……”
他口若悬河之际,先前领纪咏进来的那个管事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了花厅的门口。
济宁侯微皱眉头,打住了话题,不悦地道:“什么事?”
那管事忙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点头哈腰地道:“侯爷,大姑奶奶回来了……”
济宁侯一愣。
那管事就凑在济宁侯耳边说了一通话。
纪咏不屑偷听。可子上支着耳朵却听了个明白。
“也不知道是谁给大姑奶奶报的信,说您决定把玉佩留下,大姑奶奶抱着孩子哭了回来。说活不下去了,夫人正和大姑奶奶抱头痛哭,谁劝也不听。世子爷在一旁看着,让我赶紧来找您,说您要是再不去。夫人和大奶奶就要哭得闭过气去了……”
济宁侯非常疼爱自己的妻子和一双儿女。
而且现在出了这样的变故,也应该好好女儿解释一番才是。
他顿时坐不住了。匆匆和纪咏说了几句客气话,再次端茶送客。
纪咏也不多说,起身出了花厅。
济宁侯急匆匆去了内院。
子上就把刚才听到的话告诉了纪咏。
纪咏道:“我在马车里等你,你跟着济宁侯去看看。我瞧着他那样子就是个软骨头,就怕被女儿一哭一闹的,又改变了主意。”
子上张大了嘴
第一百一十章两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