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事了。
不仅如此,他还不时地点头附和着“是吗”,“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
她当时就惊呆了。想也没想地做了手势制止了丫鬟、婆子的呼叫声,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女儿因激动而两颊通红的面孔,因快活而闪闪发光的眸子,不忍发出半点声响,仿佛那样都会破坏了眼前唯美的画面,会让她遗憾不已。
“我和娘亲去给妥嬷嬷奔丧,你为什么也会在这里?”女儿眨着大眼睛问他。
他笑着用手拨了拨女儿手中举着的狗尾巴草,狗尾巴草像喝醉了酒似的左右摇晃。
“我去祭拜我妹妹!”
“你为什么不带着你的女儿?我娘亲走到哪里都带着我!”
“我没有儿女。”
“你为什么没有儿女?每个人都有儿女。”
“我就没有儿女。”他轻轻地抚着茵姐儿的头发,动作是那样的轻柔。仿佛茵姐儿是个易碎的瓷娃娃,眼底却闪过浓浓的悲怆,“并不是每个人都配为人父母的……”他说着。突然展颜一笑,笑容如夏日般璀璨夺目,让院子都亮了几分,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茵姐儿的肩膀。温柔地道:“好了,快回你娘亲那里去吧,小心她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茵姐儿用力地点头,蹬蹬蹬地沿着庑廊朝后院跑去。
他静立在那里,目送着茵姐儿的身影消失在了庑廊的转角这才转过身去。面对着满院的护卫背手而立,肃杀之意顿时弥满整个庭院,让窦昭不由打了个寒颤。
有身着大红色正三品锦衣卫蟒服的男子神情敬畏地疾步穿过重甲林立护卫。卑微地单膝跪在他的面前,低眉顺眼地低声
第一百一十五章前尘粉红票11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