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就算他走了,以宋墨的性格,只怕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未必就能把他们撇清。
陈曲水却被窦昭的一席话说得语塞,或者说是感激更贴切些。
若论辩才,能说得过他的人并不多,可在窦昭盛情之下,他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苍白而无力。
他深深地给窦昭行了个揖礼,不再说什么,和窦昭一起静观其变。
现在听了段公义的话,窦昭心中一惊。
难道真的有什么人追了过来?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照理说,连他们都发现有人窥视。宋墨不可能不知道才是?
她问段公义:“梅公子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
宋墨投宿时,自称姓梅。
这是他外祖母的姓氏。
段公义迟疑道:“奇怪就奇怪在这里,梅公子一共只带了一个账房。一个管事,两个车夫,四个护卫,再就是乳娘和孩子。乳娘和孩子,还有梅公子、账房、管事、车夫都在。四个护卫却不见了踪影。您说,会不会是梅公子也发现了什么,把人给派了出去……”
窦昭和陈曲水脸色大变。
如果宋墨真的发现了强敌,应该想办法祸水东引,让他们帮他抵挡一阵子,他带着孩子和护卫趁机开溜才是。怎么会主动迎敌?双拳难敌四手。他身边的护卫身手再好,毕竟人数有限,他不可能和那些人硬拼……除非。窥视他们的就是宋墨的四个护卫?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窦昭的心砰砰乱跳,脑海里浮现出“杀人灭口”四个字。
陈曲水则失声道:“我们不过是恰逢其事,他们不会
第一百一十七章主意粉红票114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