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窦昭给她推荐几个人:“……他是家里的老四。嫁过去虽然不会主持中馈,可也不能一问三不知,让公公婆婆和妯娌们笑话。娘让我带两房陪房过去,一房要会管铺子的,一房要会管田庄的。管铺子的,爹爹那里有知根知底的;管田庄的却有些拿不定主意,偏偏他们家又是耕读传世,还是四姑姑帮我介绍妥当点。”
窦昭喜欢这样,有什么事大家敞开了说,能帮就帮。不能帮就说清楚,彼此都省事。
“我回去问问红姑。”她笑道,“田庄里的人。她最熟了。”
她总不能说自己很熟悉吧?
淑姐儿红着脸道了谢。
下午,她们正准备和两个妇人在村里转转,上次下雨的时候被窦昭请来问话的几位老者前来求见。
“那你先去转转。”窦昭打发了淑姐儿,在堂屋里请了几位老人家喝茶。
“大家都感念崔姨奶奶的恩德。”几位老人恭敬地窦昭行了礼,七嘴八舌地道。“虽然她老人家减了大家的租子,可我们也不能尽占便宜,大家都卯足了劲想种好这季玉米,到时候多多少少也能给东家补点粮食。”
这就是庄户人家的朴实了。
窦昭笑着问了问田里的事,见事情都安排得井井有条,不由暗暗点头。然后和淑姐儿汇合,一起在村里逛了逛,趁着天色还早。回了真定县城。
她留了淑姐儿用晚膳。
淑姐儿也不客气,用过膳去给崔姨奶奶请安,听崔姨奶奶讲了半天的农事活这才起身告辞。
素心进来禀道:“下午接到了陈先生的一封信。”
五月中旬,定国公的死讯传来,朝野震惊。接着弹劾定国
第一百二十七章抢种求粉红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