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昭闻言暗惊。
纪咏难道发现了什么?
要不然他怎么会突然对陈先生这么感兴趣?
想到纪咏那妖孽般的聪明,她有些慌张,为了掩饰这种情绪。她故作生气地从他手中夺过水壶,不以为然地质问道:“你以为京都是你家啊?你想找谁就能找到谁啊?”心里却砰砰乱跳。
纪咏却重新把壶来从她手中夺走,想了想,把水壶放到了窦昭伸手拿不到的地方,这才正色地望着她道:“你知不知道那个陈波是什么人?上次我见他行事十分的老到。就派人仔细地查了查他。他从前做过福建抚巡张楷的幕僚,当年倭寇围攻福州,张楷竟然弃城而逃。这种背信弃义之人,你不能相信他……”
窦昭松了口气。
“我知道他从前做过张楷的幕僚。”她真诚地道,“当年的张楷位高权重,这种攸关生死的事。陈先生一个小小的幕僚,怎么左右得了他?陈先生一直为此羞愧不己,所以才会定居在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东巷街。我们总不能因为他一时的过错就把人一棒子打死吧?”
“他如果真心悔改。我也不会戳穿他的身份。”纪咏眉头锁得更紧了,“问题是他当着你说去京都访友,实则不见了踪影……”
他的话却让压在窦昭心头的大石头落了下去。
还好宋墨做事慎密,不然以纪咏的性格,如果发现了陈先生的异样。肯定会好奇地追查下去……那可就麻烦了!
她突然发现身边有这样一个人也是种负担。
素兰拿着封信冲了进来,看见纪咏。她不由神色微敛,一副十分忌惮纪咏的样子。
这家伙又干了些什么?
第一百三十章避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