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墨这样耗着。
窦昭把信收了起来,吩咐素心:“你去跟车夫说一声,半个时辰之后我们启程去田庄。”
今年的冬小麦颗粒无收。玉米却大获丰收,田庄里的人一商量,派了几个长者来和祖母商量,玉米他们不缴租子,留着做口粮,下季种的冬小麦全部都归窦家所有。
玉米不管怎么做都粗糙得难以下咽,小麦却不同,磨成面粉,做馒头、面条都是很好吃的。
这是田庄雇农的一片心意。
祖母十分的感动。
这几天正是冬小麦播种的时节,她老人家决定和窦昭一起去田庄看看。
祖母精神抖擞。穿了件沉香色素面细棉褙子,脚上是方口青布鞋,鬓角略带几根银丝的头发整整齐齐地绾了个圆髻。通身没戴一件首饰,显得十分干净利落。
看见窦昭,老人家的兴致更高了。挥着手:“走,我们去田庄!”又道,“天天只能在院子里莳花弄草的。把我可憋坏了。”
窦昭歉意地笑,心里却道:若是能保住您老人家的性命,这不孝的罪名我愿意背了。
大家说说笑笑地往二门去,迎面碰到了从外面回来的纪咏。
他不知道从哪里拉了大半车的书,正差遣着贴身的随从搬下车。
“崔姨奶奶,四妹妹。”一般的情况下。他谦逊有礼,亲切随和,人见人喜。“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自从他在祖母面前说什么寺庙的主持都是些贪得无厌的虚伪小人之后,祖母见他如见妖魔,避之唯恐不及。可今天阳光下的纪咏笑容俊朗,目光真诚,又让她不免在心里嘀咕:难道夏天的讲佛会上有菩萨显灵。也把他收做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着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