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父小声地嘟呶着,隔得太远,宋墨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但可以想到他的表情,肯定是又委屈,又无奈。
他不由又笑了笑。
伯父和两位叔父依附父亲生活,父亲要开祠堂,难道他们还会反对不成?
宋墨不想听。
可外面的声音自有主张。时断时续地传到他的耳朵里来。
“不就是个婢女吗?天赐能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气!死了就死了,用不着开祠堂吧?”
“蒋家的事皇上不是已经盖棺定论了吗?而且秋围的时候皇上还特意把天赐叫过去教训了一顿。您都不知道,我们库房税课司的人有多羡慕我!”
“真的,天赐手里有定国公留下来的人?这是好事啊!我们正好可以捡了这个漏啊!反正定国公府都没有了,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们。天赐好歹是定国公的亲外甥。”
“御史弹劾也不能不讲证据地乱弹劾吧?那个婢女不是撞柱死了吧,让那个叫杏什么的婢女也撞柱死了吧!正好,可以让二嫂收她为义女。让她到地底下去继续服侍二嫂!”
……
三个人,却好像有七、八张嘴似的,吵得宋墨耳朵里嗡嗡作响,头痛欲裂。
他微微地笑。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眼帘不受控制地垂落下来。
不行!
他还不能死!
宋墨狠狠地咬了咬舌尖。
视线清晰了一些。
可这清晰很短暂。他眼前再次模糊起来。
六天五夜的急驰,一顿杀威棍……他的身体已到了极限。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第一百四十九章跑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