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也不动一下。
子息几个急得团团转,却没敢催他去迎客。
穿着大红色遍地金褙子的韩氏走了进来,见子息几个都立在书房的门外。她不由得放低了声音:“怎么了?”
子息悄声将纪咏把装木簪的匣子丢在了床角的事告诉了韩氏。
韩氏又惊又喜。惊的是儿子果然对窦家四小姐十分的上心,喜的是说不定儿子因此不好意思出现在窦家四小姐的面前。长远来看,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她正想吩咐向句叫子息好生照料纪咏,就听见“吱呀”一声,书房的门扇大开,纪咏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见母亲,他并没有惊讶。
今天来的都是祝贺他高中的人,他不出面,母亲担心地来看他,这本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朝着母亲点了点头,说了声“我这就去前院招待客人”,然后将手中的香樟木匣子递给了子息,道:“这是我给窦家四小姐的及笄贺礼,你快马加鞭,亲自送到真定去。”
那样的落落大方,反让韩氏和子息都有点不自然起来。还好子息是个机敏之人,很快将那一点点的窘然敛了去,恭谨地上前,接过了匣子,应声而去。
纪咏心中有事,也没有太注意母亲和子息的异样,待子息走开,他问母亲:“您要不要到我屋里坐会?我换件衣裳就去前院。”
“好啊!”儿子这是唱得哪一出,韩氏心里没底,跟着儿子进了厅堂。
窦昭接到纪咏的贺礼,已经是五天之后的事了,她看过香樟木匣子里的信,不由得哈哈大笑。
正巧素心端了厨房新做的桃酥进来,见状笑道:“纪少爷都在信里说了些什么?”
第一百六十三章探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