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颀更是擦着额头的汗道:“见明这是怎么了?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纪颂却想到了窦昭。
他叫了子息来问:“之后见明给窦家四小姐回信了吗?”
“回了。”子息悄声道,“少爷说窦家四小姐的话很有道理。说不管皇上是看着他年轻还是看着他文章写的好才点了他做探花。这也是因为他有这个本钱和实力,实在不应该拘泥于是什么花!”
纪颂不由得暗暗点头,吩咐他:“以后见明和窦家四小姐的事,你要多多留心。”
就是让他当耳报神嘛!
子息在心里嘀咕,面上哪里敢露出丝毫的不悦,连连应“是”。
正在此时,纪老太爷的信到了。
纪颂把信递给纪颀看,苦笑道:“让我们不要大惊小怪,见明虽然喜欢新奇之事,但只要是他答应的事。却从不曾半途而废,这次他既然入了仕,就不会丢下来到处乱跑的。他和窦家四小姐一个在京都。一个在真定,时间长了,也就淡了,让人悄悄地注意一下就行了。至于见明的婚事,他老人家自有主张。让我们不要擅自做主。”
纪颀已匆匆将信看了一遍,闻言叹道:“也只有如此了!”语气颇为沮丧。
纪颂想到纪咏这些日子像变了个人似的,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和纪颀商量,又写了封信给纪老太爷,又叫了人留意着纪咏的行踪。在得知窦启俊来向纪咏辞行,纪咏因为入职翰林院而没办法履行前诺和窦启俊一起回真定的时候,纪颂还是长长地松了口气。和纪颀感慨道:“姜还是老的辣。难怪只有祖父能管得住见明了!”
纪颀不住地点头。
纪咏却写信向窦
第一百六十四章姗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