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中有一块易水砚、一块龙尾砚。你帮我掌掌眼。”说着,回头扫了身后跟着的孙子、重孙们一眼,笑道,“等会你们也一人拿一块去用。”
纪咏的几个堂兄听了纷纷上前凑趣地向纪老太爷道谢,嚷着纪老太爷偏心,道:“有砚无墨有何用?您老人家不如好人做到底,赏几块松烟墨给我们使使吧!”
“就知道不能开口,”纪老太爷一副心疼肉痛的样子,“一开口就要大出血!要砚有一方,要墨没有。你们是要还是不要?”
大家都喜欢老顽童似的纪老太爷,笑着起哄:“自然是砚也要,墨也要。”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进了厅堂。
纪咏呲着嘴。牙疼似得跟着纪老太爷身边。
如果是别人,他可以甩都不甩就走人。可面对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赢过的纪老太爷,除了长幼之别,他还有种对强者的尊敬,虽然心中不愿。他还是陪着纪老太爷在厅堂坐下。
纪老太爷就倾着身子对纪咏道:“你的房师杨大人对你赞不绝口,还特意写了封信给我,夸你通晓稼穑,非一般读书人可比。他如此看重你,我既然来了,怎么也要见见他——你明天陪着我一起去拜见杨大人。我们同为南直隶人。远亲不如近邻,你平日无事,应该常去请教才是。”
有什么好去的?
每次去了都说要农事。害得他到处找懂农事的管事询问,这才没有穿帮……
纪咏闷闷地应了一声“是”。
纪老太爷脸上笑开了花,不再理会纪咏,和纪颂、纪颀说着话。
去找陈曲水的事自然就泡汤了。
不仅如此,纪老太爷还今天拖着纪咏去拜访这
第一百七十四章喝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