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熟的人也是自然。不如我帮您打听一下——我认识一个人,就在窦家的铺子里当差。”
大户人家都是一样。
很多事是欺上不瞒下的。
魏廷珍欣然同意。
金嬷嬷去了窦昭的笔墨铺子,找到了铺子里在灶上当差的那个婆子。
那婆子对静安寺胡同那边的事也不大清楚:“我们铺子里的账目都要往真定报,七老爷那里,从来不曾到我们铺子里拿过银子。偶尔派了小厮过来买些纸墨之类的,也都是照价给钱的。”说到这里,她想起了陈曲水,忙殷勤地道,“要不,您见见我们铺子里的账房先生?他正好从真定过来查账……不过我看他样子虽然挺和善,但应该很精明,要不然我们铺子里的大掌柜和二掌柜见了他都有些发怵;或者是向那红姑打听也成,听说她是看着窦家四小姐长大的,又是个乡下妇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不过,”她说着。压低了声音,“我陪着她出去转的时候,三两银子的头面,她说买就买,连个价都不还一下……她在窦家。肯定是有几分体面的。”
金嬷嬷连连点头。
那婆子便假称了金嬷嬷为姐姐,做了几个菜招待金嬷嬷,请了红姑来作陪。
一坛金华酒下肚,满脸通红的红姑话也多了起来,说起四小姐,红姑眼泪涟涟。把她怎么从小没了母亲、怎么跟着纪氏长大、怎么讨人喜欢、怎么聪明能干……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说了,临了还送了两条聂记的汗巾给金嬷嬷做见面礼。
金嬷嬷满意而去。
红姑忙跑回屋里咕噜噜灌了两杯凉茶,去了陈曲水那里:“我这样说能行吗?”
“能行!怎么不能行了?”陈曲
第一百七十六章来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