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是哄着就是劝着。
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是英国公府的嫡长孙。自打记事起,耳朵里听到的就是责任、重担、光耀门楣、不忘祖宗之志之类的话,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甚至是大舅,都相信他的才能,相信英国公府在他的手里能摆脱“权臣”的烙印,成为“纯臣”,让英国公府成为真正的百年世家,不再受皇权的更迭的影响。
窦昭对自己好像始终有些担心,可你说这种担心是不相信他的能力又不对。她对他决定的事从来不曾置疑过;可你说这种担心是相信,也不对,她对他的事时时保持着一种莫名的警惕。仿佛下一刻他就会陷入泥潭无法自拔般,看他的目光中总带着几分审视。
可不管前者还是后者,宋墨都觉得很有趣,甚至,他隐隐觉得自己常常会在不自觉中利用窦昭的这种心态。或者说些明知会让她担心的话,或者做些明知会让她担心的事……像幼稚的孩童想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一般,却又乐此不疲。
有时候他也会想,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完全没有平日的稳健……他就会把这些归结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太过惊悚,归结于窦昭的为人太过冷静自制、理智自信,让他可以她的面前不必掩饰什么。也不必佯装什么。
这一刻,宋墨如往常那里,遵循本心。戏谑道:“你怎么知道几位公主的事情?连严先生都没有查到什么。我跟严先生说了,若是要尚公主,一定要找个性格温顺的——将来我要纳妾。”
窦昭听着哈哈大笑,用一种挑剔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调侃道:“就你这种性子。若是铁了心要纳妾,就算公主性情再刚烈。也未必能阻止你吧?不过,你要小心。南
第一百八十三章上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