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咏凝视着阳光里乱舞的尘埃,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窦家。
没几日,他就得到了消息,魏家再次请了媒人到窦家商量婚期。
躺在床上不想起来的纪咏不由狠狠地骂了一句。
纪老太爷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宠溺地道:“听说你不舒服?我看你精神挺好的。是谁惹我们家见明不高兴了?要不要曾祖父帮你打他。”一副哄小孩的口吻。
纪咏觉得很烦。
他看了曾祖父一眼。懒懒地道:“您今天怎么没有和堂兄他们一起出去玩啊?”
言下之意是让纪老太爷哪里好玩哪里玩去。
纪老太爷嘿嘿笑着坐在了纪咏身边,道:“听说窦家和魏家已经开始商量婚期了,看样子,你的计策没什么用啊!”
纪咏骇然,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睁大了眼睛望着纪老太爷。
纪老太爷笑得更欢畅了:“你想坏了济宁侯的名声。从而让窦家对济宁侯不满和魏家退亲,结果却把英国公世子给牵扯进来了,济宁侯的名声没有坏成。还和宋墨结了梁子。然后你又教唆着窦明诓了济宁侯同游大相国寺,结果窦明没有出门事情就败露了,窦家不仅没有和魏家退亲,而且彼此冰释前嫌地坐了下来商定婚期……见明,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啊?”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纪咏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纪老太爷就道:“我说见明啊,你小时候披着块布就从屋檐上跳了下去。说是要学鸟飞;后来烧了半边祖屋,说是要炼长生不老丹;再后来,你说要做佞臣,这样就能在三十岁以前拜相入阁,给纪家一个交待了……这些事,这些话虽然都荒诞不
第一百九十一章教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