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毫无察觉。
或者是因为做了新娘子,有些紧张吧?
宋墨思忖着,可随着新娘子的举动,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种感觉呢?
宋墨眉头紧锁,目光紧紧地盯在了新娘子的身上。
倏地,他神色一紧。
新娘子每次跪拜,都要抓住全福人的手才能站起来,好像腿脚不方便似的。
宋墨拽下顾玉腰间的荷包就朝新娘子扔去。
“喂!”顾玉捂住了腰。
荷包已打在了新娘子的大红色裙裳上。
厚厚的高底鞋从新娘子的裙摆下一闪而过。
宋墨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她,不是窦昭。
那窦昭呢?
她到哪里去了?
宋墨刹时心慌如鼓擂。
她身边有陈曲水,有段公义,谁能动得了她?
宋墨片刻也呆不下去。
他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就要朝里闯进去,却被顾玉一把抓住:“天赐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满头都是汗啊?”
宋墨不由抹了抹自己的额头,摊开手。手上全是水渍。
那水渍,好像一瓢冷水淋在了他的头上,让他醒过神来。
魏廷瑜娶谁,关他屁事。
他冲上去干什么?
宋墨不住地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慌张,千万不要急躁,一切都等找到了窦昭再说。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出了济宁侯府的正厅:“没事,就是觉得有些闷热。”
仲秋的夜晚,清凉如水。天赐哥竟然会觉得闷热?
第二百零三章拜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