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只有个妹妹。这妹妹、妹夫又靠不住……”然后想起围绕着窦昭出嫁前后所发生的事,想到这件事只有王氏从中得到了利益,有些怀疑这幕后的推手可能是王氏。加上知道窦昭和王氏不和,就更不赞成窦昭留在窦家了。
他把王行宜得到皇上赏识的事告诉了窦昭:“……你不要小看皇上的这只言片语,朝廷大小官员上万人,能在皇上心里留下姓名的人少之又少,我若是王行宜。定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想办法更进一步。王氏既然能让窦明代你嫁到魏家去。就有可能将你胡乱地许人。在你的婚姻大事上,她占着大义,你想反抗她,只能借助天时地利人和,可这天时地利人和也是最不可捉摸、最可遇不可求的,你千万不可马虎大意,着了她的道!”又道,“我看你们与其被动应付,不如主动出手,反而能打她个措手不及,对你有所忌惮!”
他语气诚恳,眉宇间隐隐透着几分担忧,让窦昭心中暗暗感激,更感念舅舅、舅母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她想了想,道:“我们去屋里说话吧?”
宋墨大大方方地应了一声“好”。
素心听得满头大汗。
这要是突然有人闯进来可怎么解释啊?
而且是在五小姐刚刚代四小姐嫁到了魏家还不知道怎么收场的时候!
可若是就这样站在院子里说话更容易被人发现。
两害相权取其轻。
素心把心一横,帮窦昭和宋墨撩了暖帘,又沏了壶上好的铁观音送了进去。
窦昭委婉地把当年母亲的死告诉了宋墨:“……如果不是如此,我怎么能有银子开铺子?你不必担心,她动不了我,反倒是这件
第二百零七章惨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