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他的那些堂姐表妹们。总是说一半话意一半话,就是向来以才智敏捷、落落大方而成为堂姐表妹间翘楚的纪令则,好像也有这毛病。
他看着窦明委顿在地。拽着魏廷瑜的衣角嘤嘤地哭了起来,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
宋宜春的心情却非常的糟糕。
昨天东平伯周少川家娶媳妇,会昌伯沈大贵笑嘻嘻地恭喜他:“你们家砚堂可真能干,在避暑行宫天天被皇上召见,据说阁老们集议的时候。你们家砚堂就坐在丽正殿继续给皇上抄录《域州形式叙》,砚堂的学业精进如斯。可喜可贺啊!”又羡慕道,“如此殊荣,也只有你们府上了!”
英国公府是好是坏,关他沈大贵什么事?!
宋宜春有些气闷。
照这样下去,再过几年,他只怕是再也没办法压制宋墨了。
他吩咐小厮:“请陶先生过来叙话。”
小厮应声而去。
他坐在临窗的大炕上望着窗外油绿色的叶子间缀着点点繁星般嫩黄色小花的桂花树,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和宋墨反目之后,宋宜春就将英国公府东路的樨香院修整一新,搬了过去,和颐志堂一东一西,成对峙之势。
陶器重却觉得这样不好。
宋宜春是堂堂正正的英国公,是英国公府的主人,这样让出上院,给人一种示弱于宋墨之感。劝了几次,宋宜春却铁了心非要在樨香院住下。
陶器重暗暗摇头,却也知道不能再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了。
樨香院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院子里种满了桂花树。
中秋节临近,樨香院中桂
第二百一十二章承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