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耻笑?特别是窦昭,姐妹易嫁的事瞒不了多久,如果与宋家的婚事再不成,那可就真成了京都的笑柄。成笑柄还好说,忍一忍,过些日子也就过去了,如果传出窦昭有什么暗疾或缺陷之类的流言,那可就糟糕了。
他亲自送了陶器重出门,并道:“令侄的事,陶先生不必担心。那保定知府和我二堂兄是同科,年前到京都述职,还曾在我五堂兄家里落脚。不过是个小妾罢了,说起来也是他治家不严,想必他心里也清楚,不然也不会寻了个由头将令侄投狱的。”
言下之意,你如果能帮我女儿保了这门亲事,你侄儿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陶器重再三作揖。这才离开了静安寺胡同。
窦世英却兴奋得有些坐不住。
如果寿姑能嫁给英国公世子爷,就不用留在家里招婿了。
上次委屈了寿姑,这次寿姑出嫁,得多帮她准备点嫁妆才是。
想必明姐儿心里也明白,不会和她姐姐争这些的。
他高声叫了高升进来,吩咐他:“你再给大小姐准备一份嫁妆,照着原来的翻一番。”话一说出口,又觉得不妥,让别人看了,还以为他喜欢窦昭不喜欢明姐儿。让明姐儿脸上不好看,忙道,“算了。你还是照着两万两银子给大小姐置办嫁妆,其他的,我悄悄地给她。”
高升愕然。
这才几天,怎么大小姐就要出嫁了?
可别是老爷为了赌一口气,随便把四小姐给嫁了吧?
他不禁道:“老爷。大姑爷是谁家的公子?您可派了体己的人去打听过大姑爷的底细?那媒人的话通常都是不可信的!”
窦世英一愣,道:“是啊
第二百一十七章说媒求粉红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