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亲手给我绣了马面裙吗?”窦昭执意要送给她,“我也想送点东西给你做个念想。”
以后窦昭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端别人的碗。受别人的管,哪能像在自己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赵璋如想着,抱着装了头面的红漆描金匣子,又哭了起来。
“我的小祖宗,”进来和窦昭话别的舅母看了不由啼笑皆非,“新娘子没哭,你倒哭个没完了!知道的,是你舍不得你表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要出嫁呢!快别哭了。让素绢服侍你洗个脸,高高兴兴地帮你表妹招待客人去!”
用过午膳,梳头的、洗脸的、全福人等都来了。她就没有机会和窦昭说什么了。
赵璋如破涕为笑,小声嘀咕道:“若是我能出嫁就好了。”
舅母没有听清楚,嗔道:“你又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赵璋如脸色微红。
窦昭却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她不由得心中一动。
没想到表姐这么想嫁人,自己能不能给她做个大媒呢?
也别管什么前世不前世了。自己重生后改变的事情多的是,也不差这一桩。
赵璋如一面由着素绢服侍着重新梳头洗脸,一面听母亲嘱咐窦昭过门之后都应该注意些什么——上次窦昭准备嫁到魏家的时候,舅母虽然跟窦昭讲了新婚之夜的事,但却没时间告诉她这些交际应酬上的诀窍,正后悔自己的疏忽。没想到窦昭会再嫁一次,倒弥补了她这个遗憾。
英国公府波诡云谲,宋宜春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公公。宋墨也不是寻常意义上的丈夫,估计舅母说的这些,她全然都用不上,但窦昭还
第二百四十二章识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