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太师椅过来,殷勤地道:“夫人,您歇会。有素心、素兰两位姐姐领着我们,不会有什么事的!”
窦昭见她颇为机灵。问她:“你怎么称呼?”
那妇人忙道:“奴婢家的男人叫卢义,公公曾在安梁的田庄做过庄头,奴婢家的男人进府后,曾帮着世子爷赶过车。如今在京都的杂货铺子上当值。”
安梁的田庄,是蒋夫人的陪嫁。
难怪这妇人能被安排在上房当值。
窦昭微微点头。
火势越烧越大,马棚旁下人居住的东群房也烧了起来。
好在风向一直没有变。
素心匆匆赶了回来:“夫人,严先生说。现在还不清楚马棚为什么会走火,火势还很大。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受伤。但已派人去报了顺天府,但顺天府的大牢今天晚上也出了事,好像是有人劫狱,恐怕一时半会儿抽不出人手来救火,陶先生已拿了国公爷的拜帖去了五城兵马司,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过来帮着救火了。”又道,“如今严先生领着夏护卫等人去帮着救火了——陶先生主张开了垂花门,让护卫从后花园的湖里挑水;严先生不同意开垂花门,主张把东群房那边的厢房拆掉两间。结果常护卫领着国公府那边的护卫在挑水,严先生领着我们的人在拆厢房。”
不管是严先生还是陶先生,都没有想到让宋翰出面。
窦昭觉得有些奇怪。
大火还在熊熊地燃烧,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烟火的气味,呼救声、叫喊声时隐时现,大家神色凛然,在这么严肃的场合,窦昭想到英国公府和颐志堂的泾渭分明,不由扑哧一声笑。
不知道宋宜春看到了这满院的狼藉,
第二百七十五章走水求粉红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