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躺着和宋墨说着话。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宋墨看上去若无其事,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回应着。也握住了宋墨的手。
宋墨把脸埋进了被褥里。
“对不起,都是我……没把事情处理好……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种事了……我保证……”
被褥散发着不知名的清香,沁到人的肺腑里去,让宋墨觉得眼睛发涩,又湿漉漉的。
窦昭在心里暗暗叹息,不知道该赞扬蒋夫人把宋墨教养的太优秀,还是该嗔怪蒋夫人把宋墨教育的刻板——出了什么事,宋墨必定第一个从自身找原因。
可这一刻,望着宋墨如墨的发丝,有些沮丧的模样,她真心希望宋墨不要总是这么坚强。
偶尔像个二世祖那飞扬跋扈,也许她看到了心里会更好受一点。
“这关你什么事啊?”窦昭笑道,语气轻快而随意,“我听严先生说了,是沧州来的一群亡命之徒,听说我的陪嫁丰厚,所以才铤而走险的……”
宋墨抬起头来,眼角微微有些泛红:“如果我有足够的威望,何以不能威慑群小?说来说去,还是我自己没本事,不以保妻儿以周全……”
在这样自责下去,只会让人越来越沮丧。
“好了,好了。”窦昭嗔道,“这本是我嫁妆惹出来的祸,再说明白点,是父亲临时加的那一抬银票惹得祸,你都不知道外面传成怎样了,说那一台银票足足有二十万两,这才引得人觊觎的。严先生已经派人去给我父亲报信了,以父亲的性情,他肯定会赶过来的。你要是当着他的面这么说,他会比你还自责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自责有什么用?你还是快点
第二百八十章自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