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代他孝敬父母。
他让胞兄割下自己的头颅去报案。
胞兄不忍,他又怕到时候死无对证,用胞兄的名义报了案,躲在了京都城北的一个小胡同里,等着官衙来捉拿。
严朝聊知道后两眼发光。吩咐夏琏:“大张旗鼓地把那一千两赏银送过去——我们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夏琏应声而去。
京都黑白两道乱成了一片。
始作俑者却陪着妻子在丰台的花市上悠闲地打着转。
有人迎上前去:“请问是英国公世子宋大人吗?”
称谓有些不伦不类,却把透了宋墨的底细。
来人显然对宋墨很熟悉。
宋墨却不认识对方。
他不动声色地将窦昭挡在了身后,飞快地睃了对方一眼。淡淡地道:“我是宋砚堂。”
窦昭好奇地望着来人。
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相貌平常,衣裳朴素,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透着几分与年纪及相貌不相符的精明干练。
她不禁有片刻的困惑。
这个人,好面熟啊!
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
而且好像还很重要似的。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窦昭皱了皱眉。
怎么会想不起来了呢?
被叮嘱不允许靠近他们的朱义诚不动声色地慢慢地走了过来。
来人恭敬地给宋墨行礼,道:“在下陈嘉,字赞之。在锦衣卫任小旗,当年曾奉命去福建压押定国公回京……”
宋墨神色大变。
陈赞之却像没有看见似的:“我素来敬仰定国公品行高洁
第二百九十四章领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