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沏好的茶放在了她的面前,笑道:“世子爷正和严先生说话呢!”
窦昭就在内室裁了几件小衣裳。
一更鼓的时候,宋墨回来了。
窦昭拿了衣裳他更衣,随口问他:“在说什么呢?和严先生说到这个时候才回来?”
宋墨没有瞒他。等小丫鬟都退了下去,他这才把马友明醉酒的事告诉了她,并道:“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蹊跷,让人看着马友明,结果今天发现马友明把妻子儿都悄悄送回了老家,一些珍贵的器皿都没有带走,像是避祸似的。偏偏我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正想着明天下了衙要不要约马友明喝顿酒,和他说说话。”
窦昭听着心中一动,呆呆地坐在那里。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
宋墨不由笑着在“哎”了两声,抻出手指在她的眼前晃。
窦昭好笑地打掉了他的手指。
宋墨道:“别担心,我会帮你弄到外院历任仆妇名册的。”
窦昭失笑,想了想,道:“我不是在想这件事。我们在想辽王的事。”
宋墨诧异。
窦昭望着他不语。
宋墨踌躇半晌,最后才低声道:“你发现了什么?”
窦昭不答反问:“砚堂,如果你是辽王,想做皇上,要做些什么?”
宋墨眉头微戚,随后脸色大变。
窦昭忙问:“你想到了什么?”
宋墨表情有些异样。
窦昭忍不住道:“你想到了什么,好歹也跟我说一声才是。”
宋墨叹气。捧着窦昭的脸亲了一口,道:“我也不知道该说你是聪明呢?还是说你胆大?或者是你既不聪明也
第三百七十八章假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