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什么,只得硬了头皮,请宋墨喝酒。
宋墨听说魏廷瑜登门心里就觉得硌得慌,吩咐陈核:“跟下面的人说一声。以后济宁侯来家里,请到外院的小花厅里奉茶就行了,用不着兴师动众地到处找我或者是夫人。”又道,“我今天还要给皇上写陈条,你去问问济宁侯有什么事?如果不要紧,就帮他办了。如果要紧,就跟着他说一声,我还有事,让留话给你。我自会斟酌一二的。”
说来说去。就是从此以后不见济宁侯。也不帮他办什么事。
陈核在心里嘀咕。
这魏廷瑜可真是脑子里少一根筋,他怎么还敢踏进颐志堂?
陈核去了花厅。
魏廷瑜要求宋墨升官,这种事怎么能跟一个小厮说?
他嗫呶了半晌。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失望地起身告辞。
陈核忙把宋墨的话吩咐下去。
魏廷瑜去了景国公府。
魏廷珍听说了。顿时气得直跳脚。
“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那宋砚堂因为窦明的原因不待见你。”她抱怨道,“我早就跟你说过了,那窦明是个坏事的种子,让你别娶她,你不听,现在好了,眼睁睁到手的城南指挥使飞了!你要是不听我的,以后还有你受的,你等着好了……”
魏廷瑜烦得要命,道:“这都是从前的事了,你反反复复地这样提有什么意思?难道我还能休了窦明不成?”说到这里,他看到姐姐眉眼一动,吓了一大跳,忙道,“就算晚把窦明休了,难道宋砚堂就能和我像从前一样?说不定到时候得罪了窦家和王家,更麻烦!”想打消姐姐的念头。
魏廷珍听着果然
第三百八十七章责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