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都要找些事出来,他既敢来找宋翰。说不定早就挖好了个陷井等着宋翰往里跳呢!
他又不是没作过这种事。
然后他突然发现,自己让宋翰住进樨香院。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
宋墨既然连蒋氏的这些小东西都要讨回,从前分给宋翰的那些田产铺子他又怎么会白白送给宋翰。
没有了蒋氏的陪嫁,宋翰身无长物,以后就得靠他养着……他现在自己都缺银了,又来了个白吃白喝的……
宋宜春开始头痛。
宋翰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他已经委婉是向父亲说了自己没钱,可父亲却像没听见似的,一点动静也没有,由着他和宋墨的小厮扯皮……这也太抠门了!
万一宋墨把在他名下的蒋氏陪嫁也讨了回去,他吃什么喝什么!
不行!蒋氏留给他的产业不能交出去!
他惶恐间,松萝走了进来。
“国公爷,二爷,您请看!”他将手中的一本厚厚的账册摆在了宋宜春的面前,“你看,这是个那羊脂玉狮子滚绣球的摆件吗?您再看,丁巳年九月,变成了缀脚……那个时候,正是夏天的东西入库的时候,您看这样,戊午年的五月,十二个羊脂玉猴子滚绣球,缀脚,上房用,经手人竹君,这是盖的手印……”
松萝哗啦啦地翻着账凹,宋宜春只看到一行行黑黑的字,又从哪时辩别真假呢?
屋里的光线渐亮,此时天色已泛白,从知道宋翰被宋墨教训到现在宋翰被宋墨讨要东西,惊慌,忐忑,气愤,恼怒,气躁,这一夜,让他仿佛从山脚爬到了山顶,又从山顶滚落到山脚,全身都酸痛难忍,他朝着宋翰就是一
第四百二十一章针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