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四婶婶那里,都可以问一问,立场不同。角度不同,看事情就会不同,也许她们那边知道些什么事也不一定。”
“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宋墨叹道,“我就想不明白了,母亲是个明理的人,夫妻之间最亲密不过,父亲有什么事不能跟母亲商量,非要莫名其妙地用嫡长女换了外面的庶孽,还为了掩饰这件事毒杀了母亲……他都长了个什么脑子?!母亲又哪里对不起他了,他要这样害母亲?!”
他说着。火气又上来了。
窦昭忙上前抚了抚他的胸口:“不气,不气!”
宋墨深深地吸了口气,道着“我没事”。脸上露出些许的歉意来:“闹得你快生产了,也不得安生。”
窦昭笑道:“等我生了孩子,罚你每天晚上给孩子端尿。”
“一定,一定。”宋墨说着,温柔地摸了摸窦昭的肚子。柔声嘱咐她,“我去衙门了,你小心。我给宫门口值守的留了口信,若是我们家的小厮找我,让他立刻禀了我。你若有哪里不舒服,直接让小厮去叫我。”
他就怕自己在宫里当值的时候窦昭发作了。
“我知道。你就安心去衙门吧!”窦昭送他出门。
等过了两天她发作了,却不声不响地吃了半只乌鸡,这才让甘露去请稳婆。
甘露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道着“我这就让人去给世子爷报信”。
窦昭笑道:“你去给世子爷报信有什么用?他能代我生吗?你去跟严先生和陈先生说一声就行了。”
宋墨在宫里。
颐志堂全是宋墨的人,有严朝卿和陈曲水在外面守着,宋宜春就是亲自来也能挡得住,她有什么好担
第四百二十二章临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