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不知道他究竟干了什么。本来还有个班纳特可以问问,但是守关者显然也发现了我们自作自受弄没了线索,所以在班纳特说完该说的东西之后立刻杀了他,让我们再也找不到线索。真是,再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了!”张程宁痛苦得揪住头发,忍不住骂自己放火时的冲动。
孙靖城听完吭吭哧哧憋了半天,努力安慰道:“张哥,别这么说,要不是你放火,我们说不准就要被伯爵和管家发现了,而且不也是放火才把班纳特逼出来了?”
“现在后悔为时已晚,还是想着怎么补救吧!”眼看张程宁陷入自责,胡成忍不出出声转移他的注意力。
“喂,我说你们,是不是都把歌唱家和情人那段话忘了个干净啊?”一直默不作声的尹承晞用指尖轻点地面上写下的歌唱家和情人,强调这两人的关系。
安蕊顺着他的手看去,一段苍白瘦削的小臂,微微放松的情况下依然能看出其中蕴含的力量,那不单纯是瘦,也意味着力量和安全感,让她回想起之前在床下时覆在她面上的手掌。
带着清新的薄荷味,干燥的手掌替她遮挡住……
?
???
血!
尹承晞当时说过,那床底是有血的!
她居然会忘记这么重要的线索?
果然是男色害人。
“你知道伯爵床垫里的血是谁的?”安蕊一边在心中暗暗唾骂自己,一边以一副我完全是为了游戏进度的义正言辞的表情质问尹承晞。
“在这个山庄内,谁最恨伯爵?”尹承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过来问她。
“你这是从动机来推人物的行动,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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