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愿以家族之名在外行走,是而如此,还望诸位不要怪罪。”
孙筍三人立即回礼,“小兄弟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哪里敢。”
安蕊只当看不见他们眼底的嘲讽,老神在在地回到凉棚,又开始开(忽)导(悠)玉忱心:“忱心兄,何故如此生气?”
玉忱心腮边鼓起,活像只憋气的鱼儿,甩过头去,不愿搭理安蕊。
安蕊心底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
“可是为着我将玉家主的名号报出而生气?”
玉忱心一听她说到重点,立即回头怒视她:“锐弟,我当你是兄弟,与你知心相交,你却只想着将他交到父亲手上,好换取钱财?”
安蕊缓缓开口:“忱心兄,我也是将你当做好兄弟,为了实现你的梦想,才去做这个恶人,你如今却要疑我?”
玉忱心被她倒打一耙,气也忘了生,瞪圆眼睛望着她:“这又是什么意思?”
安蕊叹了口气,“忱心兄,先前那些岛民说话你未听见,想要走出这座岛,只靠我们两人实在太难,我只能想办法先多笼络些人手,再细细图谋。可你瞧那些人的模样,若是不先为他们许下些承诺利益,他们如何肯助你我?”
玉忱心将她的话在心中细细嚼碎了,觉着甚是有理,挽起她的手道:“锐弟,是愚兄错怪了你。”
安蕊不自在地抽回双手,“无碍,忱心兄能够得偿所愿便好。”
只是,安蕊瞧着周围一群光着上半身在烈日下挥洒汗水砍树伐木的岛民,心中疑虑颇深。
按照之前了解到的消息,岛上应该很久没准备出海航行了,而小部落中的日常用木,需要砍伐
第9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