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只是伏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有懂药理的嬷嬷上前接过茶罐,靠近鼻尖一闻,脸色骤然变幻,怜悯地瞧一眼安蕊,“回将军,这里面沾了极重的迷药,人喝上一点,就会陷入沉睡,就算外面天塌地陷也醒不过来。”
金玦攥紧拳头,厉声问道:“这位嬷嬷,不知晓事实,话可不敢说的这么满!”
嬷嬷本就是有能耐的人,被金玦这么一刺激,立刻觉得被冒犯,眉头倒飞道:“没有那个金刚钻,我也不会揽这个瓷器活,你去打听打听,府中谁有个头疼脑热又请不起大夫,不是请我去看?三姨娘说的果真没错,金护卫长真是好大的官威,不仅要管控手底下的护卫,还要替将军管我们这些下人!”
金玦脸色一变,立即恭敬地说道:“大人,属下是心系兄弟死亡真相,一时失态。”
李望也没有将人赶尽杀绝的戾气,挥挥手只当没听见他这话,他的注意力全在堂下的红泥身上,只要从红泥嘴里撬出点东西来,安蕊就能彻底脱离危险。
“红泥,这茶罐中的迷药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红泥趴在地上,心如死灰。
三姨娘早上临走时提醒了她,昨夜用过的茶杯和茶罐都还没来得及清理痕迹,虽不知三姨娘为何放过她一马,但她只能尽快想办法清洗这些东西。
可是三姨娘前脚刚走,景王世子后脚就在三姨娘房中闹开了,她慌张不已,清洗再放回动作太明显,她只能趁乱将茶杯全都收拢起来偷偷砸碎,再扔进井中毁尸灭迹。
只是这样做来回颠倒,终究慢了,被护卫们抓了个现行。
如今说得再多也无用,用药叛主,偏偏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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