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个半死。
乔琬就等着骆凤心发火,然后她就可以趁机脱身了:“你要是不想要就去告诉陛下,跟他说他托我办的事我另想办法给他办,让他收回给咱俩赐婚的旨意……”
“想都别想!”乔琬话说到一半,骆凤心劈手把她的荷叶抢了去,凉声说道:“乔御史这么不情愿嫁给本宫,本宫倒对这婚事真有些期待了。你不开心,本宫就很开心。”
乔琬想不到骆凤心为了膈应她,竟这么豁的出去,不可置信地问:“你就不怕婚后我再送你几顶绿帽?”
“你大可以试试。”骆凤心语气平平,可眼里的威胁之意却十分明显,明晃晃地写着“你要是敢红杏出墙,看我不剁了你”。
嘁,没劲。乔琬心里一郁闷,手上就想揪点什么东西,她的荷叶已经被骆凤心没收了,只能去揪骆凤心车里垫着的小毯子。
大夏天的还垫着毛毯,什么毛病?
“你又在心里骂我了是不是?”骆凤心挑眉。别看乔琬闷头不说话,手上劲儿还挺狠,她眼瞧着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乔琬身|下那块毛毯已经快被揪秃了。
“问你话呢,别揪了,揪坏了你得赔我个一模一样的。”
“赔就赔,多稀罕!”乔琬收回手,掀开车窗的帘布,托着手对外吹了口气,手上的毛毛洋洋洒洒地飘了出去,很快就看不见了。
她没有转头,就着这个的姿势看着窗外轻声说:“我在想以前的事。第一次见你也是在马车里,那时候你多可爱,还会脸红呢,哪像现在……”
“现在怎么了?”骆凤心看着乔琬的侧脸问。
“……动不动就凶巴巴的。”乔琬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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