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顷刻间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只有张子何跟另外三名与他要好的公子哥儿尚且站着没跪。
这个世界虽然是封建社会,但奴化还没有很严重,多数场合都不需跪,一般见着地位比自己高的,低眉拱手态度恭敬便算行礼了。
可张子何几人此时的态度绝对算不上恭敬,加上又犯错再先,还杵着不跪,不服之意一目了然。
他们四个是这伙人的中心,嚣张跋扈惯了,根本不知道收敛二字怎么写。
骆凤心名震北境,然而北境离京城到底还远,这些纨绔们不曾亲眼见识过塞外胡人的凶悍,在他们眼里北方十六胡不过是些未开化的毛猴子罢了,京城里的胡人多得是,见着他们还不都点头哈腰客客气气,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算她曾经是戍北军统帅,那也是以前的事了,谁不知道现在朝中真正掌握大权的是谁?乐平公主早就失了势。
乔琬坐在车上,从车帘缝中偷瞧这一切,她就知道张子何这个傻帽肯定会上钩。
只见张子何梗着脖子,并不肯认错。
他可是这群人里的老大,要是就这么怂了,那往后谁还肯听他的?
“少来唬我,我怎的不知本朝律例里还有这一条?再说了,就算有那又如何,我家有太|祖皇帝御赐的免死金牌……”
说起自家的荣耀,张子何洋洋得意。骆凤心待他把祖上的功勋细数够了方才问道:“你家祖上这么光鲜,敢问你同你父亲如今在朝中所任何职啊?”
张子何被这问题问得呆住了。
如宁国府一般,靖南侯一脉在先帝时期也没落了,他们家可没有郑家好运,郑家抱上陈家的大腿之后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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