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幸亏是她,要是乔琬在她不知道的地方还这样吻过别人……她当时想到这些是真的有把乔琬剁了的心。
“谁瞎吻人了?我那、那……”乔琬那了半天说不出来了。
她不会承认那时候她自请同太子一起去北境是因为太思念骆凤心的缘故,更不可能承认她当时那一吻就是冲骆凤心去的。
乔琬的结巴让骆凤心敏锐地察觉到了点什么,她心头狂跳,有点不敢相信。她知道乔琬对她有点好感,但没想到有这么多。
“你那时候怎么了?怎么不说了?”骆凤心逼问。
“我、那时候不是道过谦了吗!”乔琬硬生生转了个话题,“你不光罚我起立蹲,过年那会儿还罚我不说讨好你的话就只能喝稀粥吃馒头,人家大过年的都吃好喝好,就我那么惨呜呜呜呜……”
乔琬入戏太深,还真让她挤出两滴眼泪来。
“这么委屈啊?”骆凤心笑着问道。
“那可不是呢!谁有你这么无聊了!”成功让骆凤心放过了渡酒那个话题,乔琬再接再厉,继续把话题绕开,最好能把骆凤心绕晕,让她彻底忘了这件事,“所以你说,那些话本是不是你写的?!”
“我每天在北境忙着打仗,哪有这闲工夫。”骆凤心回答。
她的神色实在是太坦荡了,倒教乔琬迟疑起来。
难道真的是冤枉她了?
“可是除了你,有谁知道那么多咱俩之间的事情?”乔琬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骆凤心的嫌疑最大。
骆凤心十分用心地想了下,说:“或许是皇兄?有些事情我同皇兄说起过。”
乔琬一脸惊恐地脑补了一下骆瑾和坐在案前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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