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
“京城对老师来说是个伤心地,他既然走了,还是别再折腾他回来。月袖这几天应该就能到京城,到时候让她去找些人来就好了,反正你作为公主也不用跪我这边的人。”
乔琬其实也不太在意,说实话就是到现在她也只是忐忑而已,依旧没什么真实感。
又是月袖……骆凤心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先前乔琬诱张子何上钩就是跟那个月袖一起,那天客栈后面街上拦靖南侯马车的那几个人也说是月袖的,昨晚骆瑾和问起岷州的事依然跟月袖有关 ,今天说到她俩的婚事还要让这个人掺上一脚。
骆凤心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她这些年不在乔琬身边,乔琬什么时候跟其他女人这么好了?
她很想问问,可是又自矜身份干不出拈酸吃醋的事,只好把这笔账先记在乔琬头上,等日后再慢慢讨回来。
山林间,王元,应该说是月袖,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刀一刀地削着木头。
刘成业那个白痴,都这种时候了还想骑马走官道,果然他们就在路上遇到了一伙儿匪徒,要不是她抢了搜船让刘成业钻进去,又把渡口的其他船烧毁阻断了追兵,这会儿刘成业早就成一具死尸了。
她一边削着木头一边在心里叹气,她好好一个情报头子,怎么就落到这份上了?
想当初,所有人都只知道“听风”的老大神秘莫测,有说是个老婆婆,有说是个魁梧的中年汉子,也有说是个身体羸弱的瘦书生,连她的手下都要看令牌认人。
没人知道她的身份,她终日混迹于市井中,又不缺钱又不缺时间,事情有手下的人干,太麻烦的单不接,就是这么
第65页(2/4)